而且,她越是挣扎,雍烈 干脆伸出腿,夹圈住了她。她简直像一只被捆住的螃蟹。

她动弹不了。

没想到你睡着了还这样讨厌!

挣扎无望,奕映月简直精疲力尽,干脆不再动弹,等休息一会儿,卯足了精神,再从雍烈的怀里,溜脱出来。

就这样,她像是被网缠住的了虫子,无处可逃。她被雍烈抱着,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眼皮打架,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被雍烈抱着,有一种暖暖的安全感,让她睡得特别香。

早晨,雍烈在生物钟时间段内醒来。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酣睡时肉嘟嘟的脸,他没马上起来,而是破例,赖了十分钟的床。

这十分种,他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用呼吸足以喷洒到她脸上近距离,看着她。

他的生命中,曾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冯嫣然,他都视做家人,而今身边的这个女人,似乎也出闯进了他的生命,很特殊的存在。

他对她的定义是什么呢?恐怕,这刻解释不清楚。

烈爷,早!十分钟之后,洗漱穿戴完毕的雍烈,在套房的外间小会客厅内,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言助理。

烈爷,您感觉怎样?还有宿醉的感觉么?言助理问道。

没事。雍烈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心想,昨晚仅是醉了七层,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言助理不知道。

言助理朝着室内的方向看了一眼:烈爷,奕小姐昨晚照顾您,早餐我已经让忆嫣大厦的厨房做好。先让奕小姐休息,等一下,我让客房部的人去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