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迷糊中,干涸的唇沾到了水杯,久旱逢甘霖,立刻喝了起来。
咳咳咳!喝的太猛,她呛着了。
蠢!他暗骂了一声,明明是叫她慢点的,却非要这么毒舌。
他帮她拍着背,让她顺过气来。
烧得迷迷糊糊的奕映月,根本没力气去思考什么,任由雍烈伺候。
等到奕映月顺过气来,雍烈扶着她,一点点喂她喝了水。
接下来,雍烈帮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拿着毛巾沾了热水,帮她擦身体。
雍烈,你不要趁着我占便宜。她动弹不了,意识微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由雍烈摆布。
一只病猫,还担忧这!男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果然是烧糊涂了。
热热的毛巾,一遍遍地擦拭着她的肌肤,很舒服,但因为心里不适应,让她的身子扭来动去。
不要动!否则,你会危险!男人的喉结动了动。感官受到了刺激。
幸好,奕映月也学乖了,迷迷糊糊地,任由雍烈帮她擦洗身体降温。
叮铃铃!手机响起。
是我的电话!公司!事情!她惺忪着一双眼,迷迷糊糊地要坐起来,语言无逻辑无轮次,却被雍烈一把按回床。
她烧得迷糊,不知道是雍烈的手机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