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映月小小的身躯,逐渐被男人高大身影所投射来的光线笼罩。

奕映月护住了肚子。

男人却站在她的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任何的语言。

这些都是真心话?良久男人冷着声问。

是。当然是她的真心话,可是,当她说出一个是字之后,心怎么就那么慌呢?

男人又不说话了,沉默得可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旁边的办公桌上,那一枚水晶的维纳斯,已经被雍烈抓在手上。

这是十九楼,办公室的窗户是开着的,雍烈握着那一枚维纳斯,一伸手,将维纳斯丢出了窗外。

换做别的女人!是这个下场!这几个字,是从牙齿缝隙里蹦出来的,带着一丝复杂情和恨。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从奕映月的身边走掉。

咚!外面传来了一声剧烈的声响,惊得奕映月一个哆嗦。她没有走出去,只是呆呆地抚摸着肚子。

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雍烈没有直接拒绝,这说明他或许是同意的。只是,这个男人一惯骄傲无比,即使同意,也不允许人先提出来。

对,他肯定就是气她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