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她拖进一个私人的空间里折磨一番,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啪!男人将门关上之后,手又习惯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如果那位小姐真的是冯嫣然的话,你该去陪着她,而不是

上一句!男人冷冷地打断了她,那声音,能让她浑身发毛。

我不记得了。

想!

既然冯小姐活了过来,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奕映月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

到此为止?男人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一个字眼,都咬得及其重。

虽然他周身的冰冷,让她透不过气来,但今天见到了冯嫣然,她必须大着胆子,将一切说清楚。

对。我自认倒霉,到此为止。因为憋屈已久,她情商不高地说出了心里话。

奇怪!真的好奇怪!

男人忽然又不说一句话,而且眼神在一阵复杂的光后,似乎又恢复了平常的那一种冷。

虽然恢复了常态,但奕映月总觉得那是男人在克制,其实表面看起来的平静,平静的下面,有一座不时会爆发的火山。

继续说!面瘫男的声音冷冷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