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石,取一百两来,请这位大人吃酒。”洪景来接过公文,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谢大监,谢大监!”那公事官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儿,在洪景来面前不敢有丝毫托大。

把人送走,韩三石立刻跟了上来,两人一道进屋。韩三石生怕有人发现似的,关门时还左右张望一番。

“这明显是为了稳住阁郎啊!”韩三石已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自然心急如焚。

“我未尝不知呢……”洪景来意识到金昌始肯定是跑了,但是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和洪景来有关的线索。

这线索并不能确认洪景来参与了谋刺金祖淳,但是却有一定的指向型。所以金祖淳给洪景来加知制教,如果没事,那就是拉拢;如果有事,那就是催命的丧钟。

“阁郎!”门外李济初小声叫门。

“怎么了?”

“外面有桩子,而且不止一个!”李济初带着猎人特有的敏锐。

“竟然……”洪景来一想刚送来的公文,便也了然了。

看来是真的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洪景来盯着眼前的公文,心中的忧虑渐渐转换成某种不可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