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绯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他在这个时候死了,你觉得会是巧合吗?”

她莫名其妙的中了蛊,纸包不住火,哪怕命令下去封锁了消息,这件事情早晚会传出去,

而方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杀死,难保不会有人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后果不言而喻。

“殿下是怀疑有人故意做局加害于你?”

南蕲小眼睛眨巴眨巴,他是一个外族人,不是很能明白诸如此类的勾心斗角,看着凰绯清最近的遭遇,不得不生出一股莫名的同情来。

“殿下,您可真惨。”

三番两次的不是被追杀,就是被下蛊,接下来还得面临数不清的陷害。

人心啊,反正南蕲是看不明白,也不想管。

凰绯清脸色很是难看,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弄死了这货,奈何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叹了一口气,凰绯清尽可能的说服自己不要与他计较,“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废话,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这个殿下放心,我们南疆人最注重诚信了,虽然目前结果并不是那么如我意,但眼下能够与曹小郎君朝夕相处,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得得得,少说两句。”凰绯清不反感什么断袖,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听着这货秀恩爱。

还是和一个男人秀恩爱,凰绯清在心理上有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