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他也不想得罪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奈何这南疆的蛊术太邪门了,他还想留着这条小命跟玥儿长相厮守呢。

“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蛊术,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识相的赶紧给我松绑,不然我把你阉了做姐妹,让你当太监,再也不能人道。”凰绯清横眉怒目,狰狞着那张绝美的脸。

慕云擎嘴角狠狠一抽,指着凰绯清,嘴唇皮子一哆嗦,“你……你你这个女人好心狠手辣,动不动还要阉了我。”

他捂着自己的裤裆,声音都变了,一个劲儿的帅锅给南蕲,“你,你要阉就阉他,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都是他出的馊主意,也是他说你中了蛊,会失去理性大开杀戒什么的。”

“哟,这都还没开始呢,小侯爷就已经把我供出去了?”南蕲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笑得那叫一个妖孽嘚瑟。

凰绯清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熊熊怒火涌上心头,燃烧光了理智,“南蕲,你皮痒了是不是,赶紧给我松绑,不然本宫让你好看。”

“小爷我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了,不需要动刀子了。”南蕲使了个眼色命令房间内其他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如今,厢房内只剩下凰绯清,慕云擎与他,三个人。

知道凰绯清心里存在着太多的疑问,南蕲不和她兜圈子,开门见山,“殿下可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梦魇缠身。”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凰绯清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别人根本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手。

再者,梦魇这种事情本就稀松平常。

凰绯清实在搞不清楚,如何还能与南疆蛊术牵扯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