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凰绯清的身体朝着元景的方向靠,慕云溪深瞳中闪过一丝精光,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七殿下,你怎么喝那么多。”
她皱着眉,扭头看向元景格外善解人意道,“阿景,这深更半夜的,七殿下跑到这里来多有不便,我看还是派个人送她回公主府好了,不然引人非议。”
男人抿着唇,目光一凝,想从慕云溪手中将人给接过来。
没曾想凰绯清已经率先推开了慕云溪,勾唇反讽道,“寂静的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溪贵人怎就不止多有不便,引人非议。”
“七殿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溪贵人不明白吗?”凰绯清生平最不喜欢与蠢笨人多浪费一句口舌。
然而今晚借着酒劲,慕云溪又多次犯了她的忌讳,凰绯清哪里还能给她留半点情面。
“溪贵人如今既得父皇盛宠,那就好好的守着自己那一隅之地,不要妄想那些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她发愣的神情,太高深的话估计以她的智商也听不懂,凰绯清索性说得更直白一些。
“我的老师风光霁月,品行高洁,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不过溪贵人还是得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
“有时间大半夜的来讨好我老师,溪贵人不如多花点心思让自己的恩宠更长久一些。”凰绯清冷冷的说着,粉黛未施的小脸如同请水芙蓉,单单在妆容和气场上已然甩了慕云溪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