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真对臣如此信任,竟这般毫无保留?”

再信任,他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凰绯清身为公主,理应格外看重自己的名节。

可她倒好一个劲往男人的房间钻,元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国师大人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不久后我们还会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提前提前适应一下彼此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凰绯清盖好被子,侧着脸看他,神色自然,“当然了,占了国师的床是我不对,国师认床的话,本宫倒是不介意把位置分你一半。”

元景一惊,黑瞳紧缩,险些失了风度,“殿下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少有的动了怒,反倒是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增添了几分别样生动的情趣,勾得凰绯清低低笑出了声来。

“国师如此生气作甚,本宫现下不过有些不方便回去,即便真对国师居心不良,不也没有真正付诸行动不是吗?”

“殿下什么时候能对臣有一句真话。”男人墨眉拧成了个川字,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拂袖而去。

凰绯清微微一笑,“国师怎知本宫不是真心。”

“今夜是谁算计的你。”

顿了顿,男人又道,“殿下哪怕已经用内力压下,恐怕体内的药性还没能彻底消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