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南蕲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她倒好,还敢在他面前提。
凰绯清抿唇浅笑,不慢不急道,“不愿意的话,那你还是跟我回南疆吧。”
南蕲惊得脸色立变,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要,我不回。”
“罢了罢了,算我输给你了,都城这边的事我可以替你遮掩,可宫中那几位不是省油的灯,迟早会发现的,到时候暴露的可不止是你了。”
凰绯清此行的目的南蕲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是,凰绯清堂而皇之的与他结亲,给他的名分却只是侧驸马。
为什么?
还不都是因为驸马的位置,乃至以后中宫的位置是留给一人的。
除了那个人,凰绯清根本不会给任何人真心,亦不会将位置拱手与人。
想必元帝也是心中有数,碍于不想与凰绯清当面撕破脸,才应允了凰绯清的诸多条件。
“我自有安排,你无需操心。”凰绯清胸有成竹,丝毫不惧。
南蕲黑了脸,炸毛道,“你是自有安排,可我忐忑的,你什么都不许我说,让我怎么行事。”
靠,什么事儿啊,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女人。
凰绯清清了清嗓子,告诉他也无妨,“届时我会安排一人扮做我的模样瞒天过海,你只需要配合她就好。”
“谁啊?”
什么人敢陪着凰绯清疯,不要命了啊。
……
都城中的事宜皆已准备完毕,按照事先说好的交易,聂嫣儿扮作了凰绯清留守在东宫。
而凰绯清趁着浓浓夜色,低调的驾着一辆马车,带着元景和徐宣不知不觉中离开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