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蕲迟疑道,“我哥倒算得上无价,不过你敢要,我也不敢给啊。”
谁都知道他大哥那个臭得跟茅坑里石头一样的臭脾气。
还有一个爱他偏执,善妒,霸道,变态还病娇的女人。
靠,他是一个都不想得罪。
“呵,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绾千念那个女人才会喜欢南彧那一款不近人情的冷血男人,本殿不似她那一般喜欢……自虐。”凰绯清勾唇浅笑道。
南蕲挑挑眉,“殿下这话,南某可是听得一头雾水。”
“不需要迷茫,也不需要彷徨。”
什么鬼?!
南蕲怎么突然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汇上凰绯清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他恍然睁大了瞳孔。
“不,不是吧,你该不会指的是我吧?”
他指着自己,就差没有直接掀桌子走人了。
凰绯清非常淡定的喝着茶,外头把守的都是她的人,眼下南蕲的处境就好比瓮中的鳖插翅难逃。
“不是,你说句话啊,别吓我。”
他胆子小,心脏也不好,可经不起这么随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