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今日凰绯清真要降罪,闻骆彬作为丈夫,也应该护妻子周全。
“驸马,你别这么说,更不要求她。”
开玩笑,像凰绯清这种看着卑鄙手段不断往上爬的女人,凭什么在她面前低头。
她不过是狐假虎威,仗着父皇如今宠爱她罢了。
她有什么资格与兄长相提并论。
眼瞅着凰绯清的眸色逐渐冷锐,平静中藏着淡淡不易察觉的戾气,闻骆彬心顿然一惊。
“殿下,公主冒犯之意,就是心直口快,被……被臣给宠坏了,您千万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我怎么觉得皇姐并非心直口快,而是将自己心中的不满……一吐而快呢。”凰绯清淡淡一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早已诚惶诚恐的闻骆彬。
闻骆彬尴尬了,自己的妻子什么德行他最清楚。
这话……确实并无道理。
被两个人耽搁了这么久,凰绯清的耐心早就消耗殆尽,不耐烦的说道。
“本殿下说过了,心情不好,心眼也很小,暂且不管凰绯晴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冒犯本殿下,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凰绯清朝着身旁伺候的掌事宫女,淡淡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