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最真爱的女儿。

凰绯清内心震了震,很快缓回了神来,并没有被糖衣炮弹所冲昏了头脑,“儿臣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父皇应该明白,想要在偌大的深宫活下去,就必须谨言慎行,好好的保护自己……”

“凰儿,你……可曾怪过父皇。”元帝答非所问,目光灼灼的锁定着木讷的凰绯清。

他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开口,气氛徒然变得无比的尴尬,任是谁都没有主动打破寂静。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凰绯清咬了咬唇,鼓足勇气问道,“父皇可曾后悔过曾经对娘亲做的那些事。”

元帝脸色大变,十指握紧握成了拳头,从牙缝中很是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如果说,你的娘亲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你会相信吗?”

呵,男人惯会说一些好听的话,说什么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她的娘亲,一面说着深爱,一边毫不留情的伤害。

凰绯清每每午夜梦回还能回想起前世母妃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

若不是害怕娘亲重蹈前世的覆辙,凰绯清不会冒着天大的风险将人安全送出了皇宫,为的就是让娘亲彻底逃离元帝禁锢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