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人被活生生卸下一条胳膊的血腥画面,还是被男人做的事情恶心到,楚芙此刻头重脚轻,胃里翻江倒海,可想吐又吐不出来。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凰绯清的注意力原都在那个男人身上,不曾发觉楚芙的反应这么大。

被吓坏了?

不应该啊,信都侯府的男子都是武将出身,楚芙虽为女子,从小却也是受到了将门虎子的耳濡目染,不至于会怕这么点血腥。

“我没什么,不必惊慌,可能是天气热,而且最近也懒了乏了,有些体虚力不从心。”

楚芙强忍身体的不适,苍白着脸,扯出一抹苦笑。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别错过了给娘娘请安。”

凰绯清眸光一闪,不急着朝着芷兰宫走,而是疑惑的看向楚芙。

“嫂嫂月事可有准时?”

月事?

被这么一问,楚芙的心狠狠颤了下,所有话卡在喉咙里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

“难道说,我是……有了?”

楚芙眨巴眨巴眼,单手下意识的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