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副支队长办公室。

席天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起床看见那个抽屉里的文件散落着,我就猜到她会离开。

到底是什么文件?

席天擎没回答,拳头在扶手上猛的一跺。

路裎吓了一跳,轻咳道,你几时发现她不见的?

他面色很沉,我睡醒的时候是八点半,平时四五点就起床的管家都说没看见乔漫,显然她是连夜走的。

你别急,我看一下。路裎开始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

等待的过程每一分钟都成了煎熬。

席天擎虽不催促,可闷头抽了好几根烟,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他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问,查到了没有,能不能快点!

路裎的手敲下确定键,仔细查看一条条记录,随后看向席天擎,手机最后有位置显示的地方是在海域,时间是你拨通她电话之后,之后就没有了。

海域!席天擎的字音咬得极重,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冷峻。

对了,还有件事得和你说说。

席天擎的眸光暗了暗,心脏猛地抽搐一下,隐隐觉得会听到不好的事。

他焦躁的站起来。

路裎走到他窗前,叹了口气,今天早上那片海周围的村民

路裎顿了下,回头试探席天擎的神色。

说!席天擎瞪过去,眼神犀利的像是要吃人。

今天早上有村民看见一个女孩子跳下去,村民试图去救,但是没成功。至今为止也没人询问这起案件,所以

席天擎高大的身躯明显摇晃了一下,他扶住墙,目光犀利的扫向路裎,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乔漫就是那个跳河的女人?放屁!

他是行为说话都有度的男人,爆粗口这种事,屡屡是因为乔漫这个女人。

路裎又是叹气,天擎,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据现在种种迹象来看,跳河女子是你妻子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我刚比对了一下,渔民目击的时间正好是你拨她电话那会。

席天擎垂下了手,拳头握得很紧,几乎要捏碎了般。

心,好像被碾碎般疼着,阴沉在他眼底晕染开来,像是要落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