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贵在下面继续招待乡长和县委书记,让他们使劲点菜。可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
停了十多分钟的样子,何金贵坐不下去了,如坐针毡,真的害怕青竹鲁莽,一不小心走错路。
万一真的被土豆给咔嚓了,青竹这辈子就完了,那可是我妹妹啊?
娘希匹的死土豆,你敢碰青竹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切了你的鸡鸡,剁了你的胳膊。让你跟李小林一样,终生变残废。
何金贵无心喝酒,魂不守舍,眼睛一个劲的往哪个楼梯上瞄。
红旗忽然站了起来,说:“金贵哥,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去呀,这儿我招呼。”
何金贵一听就明白了,红旗是示意他离开,到楼上去看看青竹。
何金贵赶紧说:“喔,范乡长,孙书记,对不起,我上一趟洗手间。”
“去吧,去吧。”
何金贵赶紧离座,一个箭步窜上了楼梯,直扑三楼。
红旗举起了酒杯:“乡长,县长,我代表金贵哥敬各位一杯。”
孙县长举起了酒杯问:“刚才那丫头是谁呀?嘴巴那么厉害?像个小辣椒。”
红旗不好意思说:“金贵哥的妹妹,干的,干妹妹。”
“喔————”县长明白了,所谓的干妹妹跟妹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种关系,干妹妹一般都能当做情妇使唤。
亲妹妹跟干妹妹不同的地方是,亲妹妹睡自己房间,干妹妹睡干哥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