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宣,你看看那上写的什么?我是不是该睡觉了?”

看着那四个黑色大字,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情趣寿衣。

弘宣也震惊到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开口:

“我可能也该睡了?”

韩保国没听到我们说话,只是看我迟迟不下车,还盯着他店铺的牌匾,尴尬的笑了两声:

“哈哈,现在买卖不好做,我寻思整点冷门的,有新意。”

还真别说,这已经不是一般冷门了。

这他妈多少有些邪门。

不过我也没说话,下车往店里走的时候,手里默默掐了张符纸。

韩保国撩开卷帘门,里面果然都是脏东西。

纸糊的三角篓子上面还带飘带儿,剩下的东西更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