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杀人,就他们几个去的,第二天才听说白老奶没了,我们还寻思是耗子药见效了。”

我站起来,烦躁的在屋里走了两圈。

耗子药。

白老奶是刺猬成精,耗子药对她根本没用,但是多少会伤些元气。

能伤她,但绝对药不死。

那她是怎么死的?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坟包里看见的那些黑水,虽然味道很淡,但还是很熟悉。

金汁。

白话讲叫粪水。

粪水是最污秽之物,能破仙家道行。

“他们三个有没有说过,白老奶死之前,还说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