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赐竖起耳朵提醒我。

“有动静。”

我也听到了,声音很微弱,很快又消失。

没好使。

我又掏了一堆东西,然后左手持三清铃,右手捏剑诀,脚踏禹步,把守灵的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看来他们多少懂点。

这是道教招魂的步法,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方位。

我口中念念有词,用的是崔道长教我的古楚地招魂辞,音调古怪,似唱似哭: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三清铃每响一声,油灯的火焰就跳一下。

七盏灯的火苗开始同步摇曳,由黄转绿,再由绿转蓝。

王德发侄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棺材,额头上已经浮现出大片汗珠。

我走到红绳圈外,抓起一把糯米撒向空中。

米粒落地,排列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