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齐刷刷跪伏下去,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求祖姑婆原谅。

“他们一边做法要灭张婉容,一边求她原谅?这家人是不是有病啊?”

三鹰有点看懵了,侧头神色认真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是有病。

连他妈傻子都看出来了。

张家人绝对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那种人!

“咱们先看会热闹。”

我刚说完,院中气温骤降,一张嘴都出哈气了。

一股浓烈的怪味弥漫开来。

像血,又像水草,还像腐肉。

招魂幡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那白布上的符文像是真的活了过来,扭曲挣扎。

穿着猩红嫁衣的身影,由淡至浓,缓缓浮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