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赵楠摇摇头,一张嘴差点把我吓趴下:

“你用脚后跟想想我能生出你这么大儿子不?

你妈在这呢!就这不要脸的老虔婆,长的跟朵烂菊花一样成天惦记外面的小伙儿,还有这老逼登,想让老娘给你冲喜?老娘冲不死你……”

赵楠双眼一翻上下嘴唇快速碰撞,嘴里吐出一连串朴实无华的问候,骂的我们仨都抬不起头。

不是就不是呗,说那么难听干啥啊。

不过这女人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唯有林茉能跟她一战,只要她不骂黄天赐跟弘毅,我是不打算开口自取其辱。

万一把我地府的祖宗亲戚都给惊动了,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仅我们仨不吱声,所有村民也像睁着眼睛死了一样,缩着脖子装鹌鹑,

尤其那几个“猪神”,看到这女人时恨不得把自己挤村民裤裆里去,拼命降低存在感。

等赵楠骂累了,才让赵喜进屋去给她搬一把凳子。

赵喜麻溜照做,赵楠坐下后,他还十分有眼力见的站在赵楠身后给她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