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单高高挺起胸膛,“我下的最少,我只下了十几万。”
“七百三十几万,锐子说不要就不要了?”吕胜觉得匪夷所思。
七百三十几万,不是七百三十几块啊!
……
另一边,李锐已经回到家了,钓鱼比赛终于结束了,最近两天他一直在钓鱼一直在钓鱼,他钓鱼钓的都快吐了。
偶尔钓钓鱼还行,天天钓,他有点受不了。
“粑粑,吃洪门文学啦。”李锐刚从车上坐下来,果果就嘻嘻哈哈的跑到了李锐面前,歪着小脑袋道:“奶奶炒了你喜欢吃的芹菜炒肉,果果喜欢的麻婆豆腐,麻麻喜欢吃的豆皮皮,我们快去吃吧!”
果果的小手手很自然的牵住了李锐的一只大手。
李锐刚洗完手坐下。
李大富就瞪他一眼,“以后别再那么赌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你心里得有点数。”
赌是个无底洞。
纵然他家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儿子天天赌,好日子才过上几天呢,儿子差点又沾上赌。
“知道知道。”李锐笑着点头应下了,“爸,以后我要再赌,你亲手打折我的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