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那两个徒弟还不是为了想和李锐比试一场,才答应了李锐那个荒诞要求吗?”吕胜挠了挠头,很是尴尬。
温市各大电视台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都把他吕胜给牵扯上了。
说什么龙国首位特级竞钓大师吕胜的两名徒弟和李锐四岁大的女儿明天要进行一场钓鲫鱼比赛。
这不是把他吕胜这张老脸打得啪啪响吗?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要锤爆李传单和李启龙这两个货。
这会儿吕胜要不是在跟郑一村通电话,他肯定正对着李传单和李启龙这两个货拳打脚踢。
有辱师门,太有辱师门了啊!
“老吕啊!你解释来解释去,都没否认你那两个徒弟明天即将和李锐女儿比试一场的这则消息,看来这则消息是真的。”郑一村又爆笑了起来,“行行行,明天我去给你那两个徒弟捧个场,攒攒人气。”
说着又打趣起来,“可别到时你那两个徒弟掉链子,翻了车啊!”
吕胜瞪着眼睛,骂道:“滚滚滚,郑一村,你给老子滚一边去,我这两个徒弟好歹也是咱们国家的二级竞钓大师,明天他俩要赢不了一个四岁大的奶娃子,还不如死球算了,省得活在人世间,浪费空气,浪费粮食。”
“万一翻车了呢?”郑一村继续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