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子,我知道的我可都说了,我是无辜的,我是被逼无奈的,我跟你一样,也是受害者。”陈大宝哭丧着脸,哭哭啼啼的说,把他自己说得跟一朵纯洁的白莲花似的,“我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而已,徐海龙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事儿真跟我无关,你得相信我。”
李锐被气笑了,“徐海龙让你吃屎你去吃吗?”
陈大宝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
“你无辜你麻痹呀!”二军子暴怒,破口大骂,打开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大宝给拽了下来,“你帮着别人祸害我嫂子,你咋有个逼脸说你自己是无辜的呢?你咋有个逼脸说你自己是受害者呢?”
“我踹死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
二军子下脚,专踢陈大宝的裤裆,疼得陈大宝哭得稀里哗啦的。
陈大宝原本想用他双手捂住他裤裆,可他双手却被他上衣捆绑得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二军子不停踢他裆部。
陈大宝皱巴着整张脸,满脸泪水的哀嚎道:“不能再踢了,再踢下去,我非得变太监不可!”
“变太监好啊!变太监了,就不能再霍霍女人了。”二军子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二军子,别打了。”李锐出言阻止。
二军子一脸错愕转头,“锐哥,你该不会相信这狗杂种的鬼话吧!”
陈大宝感动的痛哭流涕:“锐子,你可真是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