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霞紧盯着龚长福,圆嘟嘟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人家许家大少住他的别墅住的好好的,为啥要低价卖给你?”
龚长福慢悠悠地坐到了沙发上,又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
当他正准备用打火机点燃烟的时候,胡海霞却轻咳了一声,吓得他当即就把烟和打火机给收了回去。
“快说!别打哑谜了!”胡海霞皱起眉头,极其不耐烦地催促道。
“许家大少已经失势了,明天整个温市都将变天,我背后的靠山白海冰将成为咱温市非常有权势的人,他吃肉,我跟着喝汤,要不了多长时间,许家大少就将成为丧家之犬,他是保不住他别墅的。”龚长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十根手指头敲打着沙发的侧面,宛如弹钢琴一般轻快。
胡海霞听到这番话后,一脸的不可置信,两颗眼珠子瞪得跟大灯笼似的:“不会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家大少就算再失势,也不至于沦落到卖自己别墅的地步吧!”
“哼!”龚长福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头,摆动起来,自信满满道:“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不超过三个月,许家大少就将低价抛售他的别墅,你要不信的话,那咱就走着瞧。”
“为什么呀!”胡海霞的胃口被龚长福吊得足足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
龚长福双手枕在他后脑勺下,悠哉悠哉道:“因为我现在背后的靠山白海冰要弄垮整个许家,白海冰和许家大少的父亲是死对头,一山不容二虎,最近几天他俩的实力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今天整个许家都陷入了混乱之中,我估摸着这会儿许家大少和他父亲饭都吃不下去。”
“而此刻,我背后的靠山白海冰正在温市国际大酒店和温市各大官员一起喝酒聊天打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