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不用看就知道。”许龙看都没看一眼,就一口给否定了。
在他看来,军锐号要靠近张家门渔港了,锐子肯定会给他来一通电话,电话没打来,就说明军锐号还没靠近张家门渔港。
许乾坤一听,又是一阵失落和失望:“不是吗?”
许龙言辞凿凿道:“肯定不是啦。爸,你别瞎想了。”
再次听到肯定回答,许乾坤从兜里掏出手机,长叹一口气,道:“都下午一点多钟了,所剩的时间越来越少。”
“许乾坤,许龙,你们这对父子该不会还幻想着发生什么奇迹吧!笑死了,都什么时候了呀!”龚长福高高地仰起了头颅,鼻孔朝着天,拍着腿,失声大笑。
“你这狗东西又想挨打了吧!”许龙抄起甲板上的一个小板凳,作势要砸向龚长福,吓得龚长福抱头鼠窜,跑到远远的,远离许龙。
感觉安全之后,这家伙从兜里面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纸,塞进了他不停冒着血的鼻孔。
许龙放下小板凳,收回思绪,看向许乾坤,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问道:“爸,明天白海冰要全方面的针对咱爷俩,咱爷俩怎么办?”
“现在我联系一下和我关系不错的一些人,让他们帮我想想办法。”许乾坤说罢,便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对方不接。
给另一个打,对方还是不接。
他一连打了五通电话,才有人接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