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楼后厨,欢笑声一片。

“那孙子今儿个终于挣得少了点!”

“是啊!”

“我粗略地算了一下,那孙子今儿个最多卖了两万来块钱的渔获。”

话说到这儿,后厨的人全都哑巴了。

玛德,今儿个李锐那孙子挣得虽然少了点,但那是跟他自个比的。

一天两万,可不少了喽。

厨房老蔡乐呵呵地说道:“我听说那孙子手底下的人不少,他手底下的人不少,养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他今天卖了一万多的渔获,估计他自己赚不到多少。”

此刻,后厨内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欢声笑语再度响起。

自己挣得少,固然难受。

但看到别人挣得多,那是相当难受啊!

尤其是看到同为劳动人民的李锐,挣了那么多钱,他们心里那个难受劲儿,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老蔡,你在说谁呢?谁是孙子?”白文斌刚好来视察工作,听到了老蔡刚才说的那番话。

“白经理,我说我是孙子,我是孙子。”老蔡弯下腰,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

对此,李锐一无所知。

一回到家,他就看到了他家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大法螺。

联系秦玉,让秦玉帮忙加工一下这个大法螺,然后给他女儿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