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风起身,就要往外走,却发现没人起身,遂回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就穿这个过去?

宁脱兔指了指他身上的浴袍,摇头一副无语的表情,;床上,我让十三给你新准备了一套衣服,换了去。

;嗷。

秦风应了声,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往卧室去了。

沙逊阁内。

陈凯坐立难安,在偌大的客厅焦躁地来回踱步。

原本笔挺的西装已经皱巴巴,领带也被他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大敞开着,已然没什么形象可言。

胡云则静默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着宁脱兔送的小叶紫檀手串,半阖着眼。

不动不摇,不悲不喜,像是一尊枯瘦的神像。

对他如此强大的定力,陈凯也是佩服得紧。

或许是走累了,陈凯也终于坐到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白开水,仰头咕嘟咕嘟几大口全部咽下,随后用力地抹了一把嘴。

胡云在这时轻轻开口,用带有浓重方言的普通话,缓缓道:;陈小哥,谢谢你了。

陈凯没料到他会说话,愣了一瞬,随后勉强笑道:;老爷子也别说谢不谢的了,我帮秦风,只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投资而已。

胡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老头子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有些人是说着漂亮话,做着败德事;有的人嘴上计较着,但做事却厚道。陈小哥你是后者。

老人定定看向陈凯,眼神真挚。

陈凯看着老人的眼神,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过在一瞬间又被他压了下去,笑了笑:;老爷子看得起我。

;放心,秦风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值得你往他身上押注。胡云又半敛眉目,轻声道。

;您就那么有信心?

陈凯看着这个在吴玉策收集到的信息里,在黔地深山种了一辈子地的老人,突然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