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学校不远的街口就有一家桌游吧,众人来到之后,李莎莎轻车熟路的开了一间包间。

包间空间不小,中央是一张有四米长两米宽的木桌,围绕着桌子的是一圈椅子,每个椅子都对应着一个号码牌。

整体环境还不错。

众人入座,李莎莎兴致勃勃的拿着狼人杀的身份卡讲了起来。

实际上她只是给两个人讲,一个是大家都以为不会玩的秦键,还有一个是真的没玩过的宁仟夏。

...

“咱们现在有8个人,除去一个法官之后,就只剩下7个人了,所以用到的特殊身份牌只有预言家、女巫和两张狼人牌,剩下的三张是平民牌。”

“一预言家、一女巫、两狼人、三平民。”

“规则就是咱们刚才讲述的那样,狼人杀掉所有人才算胜利哦。”

“还有,记住女巫一夜只能使用一次药,救人的同时不能毒人!”

李莎莎越说越快。

“好啦!咱们先来实验一局。”

说着李莎莎随机发放了身份牌。

别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身份,秦键就不一样了,他大大方方的掀起自己面前的身份牌时,还顺便观察了一圈周围。

身为社团的指挥,可以说秦键对于在坐每一个人的日常神态都有足够程度的了解。

他们在舞台和排练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个呼吸节奏,都被站在指挥台上的秦键所掌握着。

因为那些都是牵动音乐的每一个环节步骤。

然而此刻,他发现有的人的表情就已经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