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一点,她自然格外的窝火。

索性也不太待见这席衣裙了。

“换上试试。”

“真不想!”骆雅没了心情和兴趣。

“听我说,你先试试。可别在典礼上出一点岔子。”

“我……”

“我晓得你难受,心里不舒坦,可是你想啊,典礼上作礼服并肩与国主同行的人是你呀!”

听了她这么说,骆雅才勉强打起精神来,她走过去伸手在礼服上抚摸了一把,想到之前于菲菲说的话,“他怎么能够就用海洋之谜作为权杖镶嵌的珠宝呢?”

“这有什么不能的,他即将是国主了,他做这些事可都是很正常的。”于菲菲看着骆雅脸上的气色,她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我去楼上给你放水,你先泡个澡,我给你加点玫瑰花瓣,滋润一下你的气色,瞧你,脸白得跟纸似的,再好看的衣服都撑不起来,别跟我说,你打算认输了啊。”

骆雅躺在浴室里,红色的玫瑰花瓣在身边漂浮着,影影绰绰的很是好看。

于菲菲看到别墅里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外面一堆名为保护实则监视的门卫,她去骆雅公主的梳妆台前寻了精油拿来。

她滴了好几滴在水中,用手搅匀了。“还有七日,从现在起,你每天都要用精油泡澡,按时敷面膜,对了,你还得健身,让气色由内而外的好起来。”

“我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啊,他心思都不在我身上,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前些日子,我给安苑打电话,她和她爹一个德行,根本就不理我,还一个劲的劝说我,我应该和她父亲早日离婚。还说我没有离婚是舍不得这荣华富贵,还说我虚伪、虚荣!”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