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拐了弯的损我。”
“可是说我外华而内不实？”
柳芳芳摇了摇头。
“对于你不认可的人，你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而对于那些你认可的人，又暴露的太多了。”
牧九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柳芳芳，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回落向火堆。
“人心难测，事事难料。”
“我不求朋友满天下，只求知己兄弟一两人。”
“若再不掏心掏肺，活在这个世上，岂不是太过无趣，有的时候，凭心方能始终。”
说话间，牧九将一个熏烤好的肉块递给了柳芳芳。
柳芳芳迟疑着接过。
“不求朋友满天下，只求知己兄弟一两人。”
“这话说的极好。”
“那不知，我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知己兄弟？”
牧九串着肉块的手一顿。
“千算子之名，代表的是才智。”
“以你的聪慧，我想什么说什么你都能猜到。”
“如此看来，应当是知我者，那便是知己。”
柳芳芳一笑。
“如此搪塞的话都能被你说出口。”
“可见你脸皮不薄啊！”
话虽这么说，可这一刻，柳芳芳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牧九并没有注意到柳芳芳的情绪，只觉得此时的柳芳芳有点怪怪的，不知道究竟是何意思。
将肉块插在地上后，伸手进入怀中，拿出了一颗兽魂珠。
“你既然能事先预判兽潮，不知你对这个东西有什么见解，亦或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东西的作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