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萧闲忽然觉得莫名的不好意思,明明刚才什么事都做了,而且自己光着屁股的样子也被看到了,但是刚才没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说出这个词来,却突然觉得脸轰轰的热,心突突的跳,把被子往上拉高一点,遮住半张脸。
若谨把那个小盒子托在手里,又看看有点羞答答的萧闲。
怎么感觉他们的位置有些颠倒呢?
看文艺电影里,亲热之后,往往有些不好意思表现的,应该是接受的一方吧……
这真是……
不行,不能再看他了。
萧闲的大半张脸都被被子遮了,再看他,他可能会整个头也埋进被子里去学鸵鸟。
目光再移到那个盒子上。
从古到今,这个小盒子的样子倒是十分经典未曾有什么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