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是的,一点也不错。
枪尖从他的背后透出去,余力未衰,带着他整个人朝后移退,直到枪尖抵在了树上。
血似涌泉一样从伤口涌出来,终于花开觉得喘不上来气,血沫儿从嘴角溢出来,他微微笑着对蒙恬说:“可以了吗?你不用再执着了。”
受伤的人镇定自若,可是手里拿着凶器的那个,却呆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你……”
你什么呢?下面的话,找不着。
他的手慢慢的从枪杆上松开,终于花开费力的抬起手,把钉在胸口的长枪拔出来。第一下没有撼动,第二下才拔了下来。
血一下子喷出来,溅了一身都是。
蒙恬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有滴血溅在了他的脸上。
当然,不是真正的血,没有咸腥的气味。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真切的感觉到对面的那个人,他的伤痛,他的失落……还有,他所不了解的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