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对!”

陈渊连三个字出口,目光忽然变凶,一抬头藏在身后那把刀瞬间闪出,刚要往田文脖子上扎,正此时忽然在护漕营官署外,传进一声高呼。

“内阁调令!护漕营总兵官田文出来接令了!”

“恩?”

就这一声,陈渊分了神一个犹豫,他就觉得自己手上一阵剧酸麻传来,紧接着同他的龇牙咧嘴,哎呦一声钢刀落地,再一看,自己刚刚拿刀的那只手的虎口,裂开一条大口子,鲜血劈里啪啦直往下淌。

凝眉看去,只见提着宝刃的罗通,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就像是挑衅一样!

刚刚发生了什么,赵飞扬都看在眼里,但他此刻却没有提及,复杂的目光,带着三分笑意,看向陈渊,“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太不小心了,陈渊兄,我知你是个文人,既然是文人,就别拿刀玩,伤了别人无所谓,害了自己,才得不偿失,你看,这不就是例子吗?”

此话说完,他根本不管陈渊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肃然对护漕营的中军吩咐,“去,把门外传令的人,叫进来。”

“唉!是!”

之前的经历,早就让这个家伙心惊胆战,原本就是冒着胆子陪田文作死,此时此刻,田文被擒,加之刚刚罗通那骇人之技,他哪里敢有一点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