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又说笑了,木柳说了,只是想与国君分出个胜负罢了。”

炎世宁真的是被生生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只能举双手投向。

“好好好。木柳先生说怎样便是怎样。”炎世宁破罐子破摔:“你不让我睡觉,生生这般熬着我,拖住我的时间。而这木府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就说明你已经控制住了北炎。”

炎世宁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身材高大挺拔,说话也带着天然的豪放气派:“我知道,炎家得罪了沧溟王,迟早是要被收拾。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在了我头上。”

炎世宁拿起一盘的茶水一饮而尽,才随手用袖子抹去嘴角的水渍。

“我北炎一国历来直来直往,不喜拐弯抹角的那些。如今木家被你们控制了,我也被你们控制了。我知道北炎要易主就是你们沧溟阁一句话的事情。我呢,认了。只希望你们不要烂杀北炎民众,让他们有个安稳日子过。”

木柳听到炎世宁这么说,才放下棋子,看了看天色。

“既然国君真的困倦,那木柳再强人所难未免不美。”木柳笑着招来玄衣沧卫:“来人,带国君下去休息。切勿让人扰了国君。”

炎世宁一脸纠结地看着木柳,许久之后才长长叹了口气。

“既然到现在你还不肯说清楚,那我就随你去了!反正我炎世宁的态度就在这,要杀要剐画出一条道来!我懒得跟你弯弯绕绕,本君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