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洛早晚会把你们一一踩在脚下,只要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赏识,自己就能够得偿所愿,一飞冲天。

“你是赵忠的那个义子?”

嬴政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道。

“回陛下,承蒙宦者令厚爱,小臣有幸成为宦者令的义子,一直侍奉宦者令左右。”

魏洛沉吟了一番,然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方才开口道。

“这些反贼要行刺于朕,你是如何得知的啊?”

嬴政脸色严肃,声音充满了质疑道。

“回陛下,小臣奉义父之名,一直与赵高虚以为蛇,此次谋反,行刺陛下的主谋,就是赵高。”

魏洛早已想好了说辞,他也并不算说谎,自己与赵高的关系,赵忠心知肚明。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但摘清了自己,还能让陛下对赵高,赵忠心生不满。

嬴政眼神微微一眯,然后撇了一眼,恰好瞥见刚刚走进来的赵忠。

赵忠看着满地残尸,并不意外,只是当看到跪在殿前,浑身是血的魏洛,他当即眼神闪烁一丝寒芒。

看到这一幕,赵忠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白在宫中混了大半辈子,他很清楚,自己被阴了。

这小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可以撇开自己,独讨陛下欢心?

实在太年轻了,太天真了。

“陛下,臣已查明……”

赵忠话还没说完,就见陛下锐利的目光,宛如刀子射了过来,他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止声。

“先站一旁候着。”

嬴政收回目光,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