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喻笑笑,手上却丝毫不留情地给了池砚一记暴栗。
“去你的,这还没出生呢,就开始拉帮结派了。”
池砚又厚脸皮地把耳朵重新贴在了秦时喻的肚皮上,明明什么都没听见,还装得摇头晃脑的。
“宝贝,爸爸都听到了,爸爸会转告给妈妈的。”
说着,他抬起头,拉住秦时喻的手,眼神缱绻温柔,
“老婆,宝宝他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睡不着的,我会乖乖听话,妈妈不要生气。”
他停顿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着,手指摩挲着秦时喻的掌心,酥酥痒痒的。
“他还说,爸爸也不是故意在妈妈睡不着的时候自己睡着的,妈妈你可不可以原谅爸爸?”
秦时喻看见他讨好般地在她颈窝处蹭啊蹭,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把他往一边推,
“幼稚鬼。”
池砚见她心情还算不错,也放下了心,想起今天好像忘了给她按摩腿。
这套手法是他跟着网上一博主学的,刚开始还有些不熟练,常常硌得秦时喻喊疼,但是几天下来,他已经掌握到其中的精髓了,力度刚刚好,秦时喻笑称他都出师了。
他的按摩手法像是能助眠一般,秦时喻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但还是想等着池砚一起来睡。
她试图找些话题来让自己不那么困。
她看着自己的腿,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原因还是自己真的胖了,或是浮肿了,她总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粗了一圈。
她问池砚,
“我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