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刺杀大臣的细作反派,她现在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调戏这个男人了。

她真的很想亲耳听见这个男人表露自己的心意。

明明喜欢了,也把自己接回来了神殿,百般好好的对待,为什么偏偏不说心意呢?

她轻轻的对着他的耳垂吹气,南羽天黎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蹲在软塌边周围都是她的气息。

;舞裳,我......

对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心意,应该是男人最紧张的事情了吧。

一向果断的南羽天黎声音有些颤抖。

她轻笑着:;你知道吗?不表露心意,但是又对一个女人好到过线,牵这个女子的手心里也想抱这个女子,你这是在耍流氓哦。

没有表白,一切的亲密的举动都是在耍流氓。

流氓,阮小离是第一个说南羽天黎是流氓的人。

被误解了,男人立刻侧头:;不是的。

突然侧头,本来阮小离就贴着他耳边说话,脸离的很近很近,这一侧头他的薄唇就直接擦过了她的脸颊。

冰凉的薄唇擦过软软的脸颊,南羽天黎心里泛起一股愉悦的心情。

;这算是亲......啊。阮小离话说到一半就直接被他一拉,跌下了软塌跌入了一个炽热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