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阖岐得意的摇晃着手里的药瓶。

阮小离一双眼睛不带太多情绪的看着他,眼神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药:;小恶,幼稚的不止你一个。;

本来觉得小恶幼稚,现在对面的这位更幼稚。

小恶听到这话不高兴了:;谁幼稚了?小爷才不幼稚呢,不过这世界男主是真的幼稚,看他得意的,小离你千万不要叫他师父要不然他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

;这瓶药还不值得我喊师父。;

在这古代,师父的含义很重,甚至喊了师父那么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师父,再认新师父那么即使欺师灭祖。

这点意思就想骗她喊他?

阮小离淡定的喝茶:;风寒捂捂汗便会好的。;

她又不是非要这瓶药。

得意了半天的小侯爷此刻瞬间蔫吧了,萧阖岐把药瓶放在了桌子上:;徒儿太聪明不好骗啊。;

他把药瓶推过去了:;给你,既然带来了我就没有揣回去的打算,这里面药很多有多余可以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特意带了这么多来的。

萧阖岐说完之后就没有多待了,谌离风寒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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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萧阖岐从来的药很管用,第二天阮小离就觉得身子轻快多了,吃东西也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