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离笑了,如果小恶把吧字去掉,或许她还会相信一下它的说辞。

穿好了衣服,房门打开就看见那个太监坐在椅子上等着。

奴才等主子坐着等?

口中喊着她殿下,可是这心里根本不把她当主子。

太监瞧着出来的质子,九岁的皇子身形单薄的可怜,一身白色的衣裳显得更加的没有气色了,但是不得不说这白色也很衬‘他’,

白色芝兰玉树偏偏小公子。

既是是一个棋子,但是也出生于皇家,‘他’身上有着一种平常人没有的贵气。

太监撇嘴,贵气?既是是南国的皇子还不是一样被他呼来喝去的。

太监咳嗽了一下拔高了声音:“殿下啊,您是来北寒做客的,虽然是客人,但是也要遵照我们北寒的礼仪来,您这更衣的速度也

太慢了。”

别的主子都是有人服侍更衣的,甚至有人挑选好了衣裳,而她什么都没有。

阮小离听了这话也不气,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她看也不看着太监一眼迈步就出院子了。

被无视了,太监心里顿时憋了一股气。

“站住!”

阮小离听到了身后太监杀鸡一样的叫声,她回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