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确定了自己没有危险了,她放松了下来伸手拿过他手上的勺子。

ldquo;我自己吃。rdquo;

不会被送走,她心情非常好。

只要不被送走,她就还有机会,她一定会让这个男人露出惊恐的眼神的,让他惧怕她。

这样这场演戏她就是赢家了。

顾鞍凛完全不知道少女此刻把这一切当做是游戏,演戏中她满满都是胜负欲。

疯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的,鲜活的生命在她眼中只是演戏。

顾鞍凛安静的看着她吃东西。

他说道:ldquo;你放心的住在这里,我不会送你去医院也不会送你去警察局,你现在和以前一样自由,但是每星期都会有医生上门给你看病,你要配合。rdquo;

ldquo;如果我不配合呢?rdquo;

顾鞍凛呼吸顿了一下,她现在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

ldquo;不配合只能强行。rdquo;

这点他必须心狠,她的病情很严重,反社会性人格,必须治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吃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ldquo;给我穿上束缚带吗?rdquo;

顾鞍凛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他发现她很敏感很不喜欢被困着,他沙哑的声音开口:ldquo;不会,永远不会给你穿上束缚带。rdquo;

女孩低头的时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笑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