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的形状很好很圆润,而且并没有发现受伤痕迹。

沐斯觉得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ct。

沐斯检查完脑袋之后就问了很多问题,但是大多数阮小离都回答不上来,因为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ldquo;你从来没有过哪里不舒服吗?rdquo;

ldquo;有时候会头晕,但是一会儿就好了。rdquo;

沐斯觉得有点棘手,她失忆的太干净了,没有记忆片段也没有特别明显的不适感。

沐斯曾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病人hellip;hellip;最后那个病人不但没有想起以前的事,而且又再次失忆了。

得了这种病的人,每一次失忆就像每一次的人生重启一样。

聊天试的检查看病,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了。

顾铵凛看阮小离困了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只剩下两个男人在客厅。

顾铵凛问道:ldquo;她有可能恢复记忆吗?rdquo;

ldquo;虽然还没有做脑部ct,但是根据我的检查和推测她恢复记忆的希望有些渺茫,而且随时有可能二次失忆。rdquo;

她之前可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失忆了。

顾铵凛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刺痛感很快,快的他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