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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阮小离又来了。

凤鞍粲难得回宫,而且就待一个月,她还不抓紧时间来。

平时的生活太无趣了,和凤鞍粲共处一室就算不说话也感觉挺好的。

凤鞍粲今天晚上情绪正常,而且也理搭阮小离了。

一个念经,一个吃东西,偶尔聊聊天,就是他们两个在佛堂的日常。

一天天过去很快就要到年夜宴了

阮小离吃着糕点说道:“皇叔,明天是年夜宴戒备森严我就不过来了。”

年夜宴有很多大臣以及家眷进宫,整个皇宫的戒备多了数十倍不止。

当然阮小离如果有心想来的话,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来去自由。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小小年纪每天晚上避开侍卫能来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年夜宴都能来去自如……让人太怀疑了。

凤鞍粲睁开眼睛,道:“好。”

阮小离看他这么冷淡的样子,有心想要逗逗他:“皇叔,大年初一初二初三也戒备森严我也不来了。”

“好。”

“皇叔……”

“嗯?”

“你是不是不想我来这里呀,你嫌我吵?”

“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