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没有开,昏暗的客厅,小小的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手指动弹了一下。

南啟蔺感觉自己的头特别的痛。

他身体没力气,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只能手指轻轻的动弹着确定自己的确有意思了。

他努力的回忆着发生了什么事。

只记得摔下悬崖的时候,脑袋撞到了一棵悬崖上长出来的大树,然后瞬间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现在这是在悬崖底吗,悬崖底的泥土是软的?

耳边还有水的声音……

黑暗中沙发上的男人手指动弹着,渐渐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一双漆黑的墨色眸子如同深水潭一样深不可测。

南啟蔺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入眼就是很奇怪的一间屋子。

还有自己躺着的……椅子?

特别的软,这是里面放了很多棉花?

棉花可是贵族才能用的东西,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有人用大量的软棉花做成椅子来坐?

南啟蔺慢慢的起身,他瞬间警惕了起来,因为他听见那个小房间里面传来的水声里面还有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里面……沐浴?

南啟蔺屏住呼吸快速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屋子,然后就走到了墙角。

在不知道那个人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南啟蔺都是会保持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