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继承了家产成为了地主的,他当地主期间没有欺压过村民,甚至雇很多村民来家里当长工顿顿给饱饭,把土地分给村

民们种也是收的最少的租金的,土地种出来的粮食也只收一成,这个标准比很多地主的标准都低。”

“地主有好有坏,我听过很多欺压百姓打杀百姓的人,但是我觉得我爷爷是一个好人,但是身为地主就是个过错,

爷爷没做错,但是家里拥有的那么多土地和房子都是错误的,这些土地和房子都是以前老祖宗用不正当的手法得来的。”

周附谷一路上跟在阮小离身后,慢慢的讲诉着。

“现在没有地主了,村民们都有了土地,大家也过得都很幸福了,但是骨子里讨厌地主的意识还是在的。”

他低头看着阮小离:“所以在看见你买冰箱特别很有钱,再加上有可能是有人煽风点火,大家就不自觉的把你父亲的形象想象成

一个地主一样,一个个就开始排挤你了。”

这都是被压榨怕了,村里人很讨厌揣着不干净的钱的人家。

听他讲了这么多,阮小离很明白周附谷的意思。

她抬头:“周附谷,不论你家以前是怎么样的,这都是过去式了,也不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里了,新时代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去

外面闯,闯出一番干干净净的事业来光耀门楣。”

周附谷的身上总有一种干大事的气势。

他让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山里,当一个山里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