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附谷快速的把东西吃完,然后就去河里洗碗了。

无论这些村民对他有什么意见,他自己问心无愧。

曾经的爷爷是地主或许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该还的都还清了。

土地财富全部瓜分了,爷爷也死了。

周附谷是问心无愧,他自己没有做过坏事。

“陈羽离,你能不能下来一点洗碗,你洗的脏水都飘到我这来了。”郭小慧大嗓门的喊道。

阮小离抬头:“你也可以去我上游洗啊。”

她随便蹲一个地方洗个碗而已,就被郭小慧说了。

郭小慧气不打一出来,她边洗碗边说道:“陈羽离,昨天晚上你去干什么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阮小离不理会她,干什么了凭什么要告诉她呀。

“问你话怎么不理人呢,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郭小慧特别看不惯陈羽离总是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明明大家都是一样下乡的知青,就她总矫情:“陈羽离,昨天晚上那么晚你一

个人出去干什么?那么久才回来,你不会是见什么人了吧?”

正在洗碗的阮小离精致的五官微微一皱:“嘴巴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