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太多了,旧伤未愈新伤又来,这胳膊都不能看了。

阮小离:“我还要针灸多久?”

“两月。”

南羽天黎拿出了握在手里的一包银针,解开布袋子放在桌子上平铺好。

他捏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

即使被扎了这么多天了,阮小离还是看见银针的一瞬间有一丝颤抖。

她这性子,天生害怕这种针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又细又尖锐的,看着就有点胆怯。

“还要扎这么久,那这条胳膊儿以后还能看吗?”

南羽天黎捏着针缓缓的旋转的刺了下去:“用上上好的药膏,几日便可以消掉这些针孔。”

“能消掉就好。”

“但是针灸的这两月,你的手臂只能这样了。”

阮小离越发觉得自己可怜,手上刺痛的感觉让她觉得南羽天黎就是容嬷嬷!

针灸的时间不长,很快就结束了,南羽天黎将银针一一的拔下,用蜡烛上的火烤了一下才放进布袋里面插好。

阮小离手臂上的针孔慢慢地渗出鲜血。

碧青端着水盆早就准备好了帕子。

碧青正打算上前为其擦拭,南羽天黎却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湿帕子,然后给阮小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