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李誓顿时阴沉着脸,如果今天只有风景一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李誓便召开新闻发布会。
来的不乏记者还有粉丝,更有一些趁机扇风点火的群众。
李誓拉着风景,耳边是各种各样杂乱的声音。
李誓冷着脸,双手剑将风景的耳朵捂住。
等声音平息,他才松开手,坐在下来。
“很高兴各位能参加今日的新闻发布会,作为风景的经纪人,我在此声明,风景与替身演员出事并无关系。”
李誓话音刚落,场上一片沸腾。
“怎么没关系,都是风景害死的。”
“风景请滚出娱乐圈!”
“太过分了!这种人还活在世上真是浪费空气。”
众口各异的谩骂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李誓眯着眼睛,指着谩骂的几人,“将他们抓起来。”
保镖立刻出动,将带头闹事是几人按住。
李誓这才冷声道:“合理使用替身演员,是每一个演员都该有的权利,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就是换上动作之星过来,也不一定能完成。明知道有危险,会影响剧组进度,非要一意孤行?你们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人抨击风景天价片酬,我这个总投资人怎么不知道?我能保证,这部剧的演员片酬不足总投资的5%,每个演员也都是白菜价。
今天出事的是风景你们才会平息?风景做错了什么?替身演员只是做他的本职工作为什么变成胁迫?
我敢相信,今天制造混乱的这些人,是不是在医患关系,人民公职等等事件中还是这副嘴脸。
今日发召开这个发布会,只是在澄清一个事实,与风景五官,我已经通知公司的法务部门,对于造成风景精神损失的这些人提起诉讼。
至于这件事的本身似乎并没有人提到过,是谁管理的道具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故。嗯?这才是你们记者该提问的。”
李誓说完,场上一片安静,因为李誓这种你爱咋闹就咋闹,闹凶了我直接告你这种态度,让记者一时不知道怎么发问。
风景收到李誓示意的眼神,深呼一口气,“对于替身演员发生事故,我本人也很难过,我觉得大家在模糊一个概念,演员就该什么都会,那要替身演员干什么?尽可能拍好一部戏才是演员应该做的,不能因为听到替身两个字就联系到职业精神,说我不敬业。
李誓已经报警了,根据警方调查,这次事故由道具组刘某主导,刘某已经指认所有事故由孟依然主导。”
风景说完,李誓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记者,直接从私人通道离开。
网上风评顿时大变。
“现在的网友难道不知道压倒雪山的雪都有你们那一份雪花吗?”
“所以风景用替身演员到底做错了什么?一直搞不懂。”
“孟依然真可怕,宁愿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
“本身合理使用替身演员为什么要被骂?搞不懂,难道就像医生做手术,也必须百分百无差错?”
……
网络风波渐渐平息,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日,剧组要拍摄亲密戏,风景最期待的部分终于来了。
这场戏说的是男一号再一次遇见小太监,抱着逗逗他的心态,便来了一场对手戏。
红墙黄瓦,青石板上落叶萧索,小太监认真的扫着落叶。
额头突然一痛,小太监连忙抬起头,“太……太子。”
太子阴晴不定的看着他,“我可终于找上你了,上次竟然不告而别,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太子。”
小太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行了礼便想逃跑,却被太子一把推到墙上,用胳膊将他圈住。
“跑啊,怎么不跑了?”太子阴沉着脸,右手用力捏着着小太监的下巴。
“太子殿下恕罪,奴才还有要事在身。”小太监伸手推搡着太子,奈何他力气太小,便只能保持着这种寄人篱下的鸵鸟状态。
太子讥讽的勾起嘴角,盯着他冻得有些通红的耳朵。
正在镜头前看着现场的李誓直接叫停,“编剧呢?这场戏不合理,高高在上的太子怎么能与卑贱的太监有接触,感情进度太快,这时候男二号应该给他一脚逃跑才合理。”
任燃冷哼一声,谁都知道李誓带着私心。
冯萧有些头疼,奈何李誓是他的多年好友,他是了解李誓如果发疯,后果不堪设想只能默认。
A场第128镜头2次。
太子微微勾起嘴角,就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太监有些愠怒的皱着眉,一脚踢过去。
太子顿时弯着腰,面呈猪肝色。
“太子请自重!”小太监拍拍手,潇洒离开。
等拍摄结束,风景眼神带着歉意,“对不起,一时没有注意分寸,你还好吧。”
任燃面色一僵,勉强摆摆手。
李誓扬着嘴角,冲风景挥着手,“表现不错,下次动作要干脆利落,这样更能表达出愤怒。”
已经是深冬,风景揉搓着手,看着乔燃动作迟缓的走着。
“放心吧,就算他有问题,也不会告你的。”李誓直接拉着风景坐下,又是给他捏肩膀又是递水果。
“冷不冷?”
“不冷,就是这衣服穿得有些不舒服,太紧了。”风景扭着脖子。
“别动!”李誓急忙按住他。
风景保持着动作僵住,“怎么了?”
只见风景的脖子上全是红色的小湿疹。
李誓当下直接挥着手,服装组的助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说了衣服要消毒。”
助理点头哈腰的道着谦。
风景拉着李誓的胳膊示意他算了。
周围都是山,短时间内哪有药膏。
“你等等。”
说着李誓直接跑进森林里。
等到风景又拍好一个镜头,李誓这才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胳膊上似乎被划伤了,留着好几处血痕,他欣喜的将几团绿色的草药嚼烂,然后涂在风景脖子上。
“这是什么?”风景仰着脖子,任由李誓涂抹。
“草药,止痒用的,我小时候我外公就是这么做的。”李誓眼神一黯,风景猜测他是想起自己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