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
“说光宗一脉,至此绝矣。”
只听啪的一声,崇祯一掌拍在御案之上,直喘粗气。
从道理上来说,当时都以为崇祯身亡,皇子们落入贼手,所以这句话也不能说是错的,但现在说出来,恰恰牵动崇祯心中的隐痛,自然怒不可遏。
但是一旦按照谋逆案来办,则必定要杀人,崇祯想到要下旨处死近支亲藩,不免又有所动摇。
“交部如何?”他犹豫着问周世显。
“陛下,臣以为交部不妥。”
“为何不妥?”
“事涉亲藩,罪名小则是违制,大则是谋逆,这样的案子,岂是部臣所敢妄定?”周世显说道,“徒招物议,为外间增添谈资。”
话说的很明白,交部的话,若是不知道崇祯的意思,根本没有人敢于做决定,白白让家丑外扬,会影响皇家的权威。
“那照你说来,该当如何?”
驸马不说话了,崇祯再催促,逼出一句话来。
“惟陛下乾纲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