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叹了一口气。

“皇后,我记得当初,你曾委婉地提醒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说咱们在南方,还有一个家。”

“现在还说这个干嘛,”周皇后低着头轻声道,“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我好后悔,没有听你的。”

周皇后抬头看着自己这位夫君,苦笑了一声。

“臣妾侍奉夫君十八年了,你什么时候肯听过别人的一句话。”

崇祯一时语塞,望着皇后半晌,无可奈何地笑了。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的时候,朕也有说不出来的苦衷。就说南迁这件事,其实左中允李明睿他们,正月里也曾经上过好几个奏疏,”崇祯眯起眼睛回忆道,“先是劝朕南迁,后来又劝朕将太子迁往南京。”

“那很好啊,这人很有见识,怎么才是个左中允?”

“他是有点见识,不过也不止是靠他自己,他后面有左都御史李邦华几个给他出主意,朕清楚得很。”

“那陛下怎么没有听他们的呢?”周皇后不解地问。